「山西問題疫苗」事件真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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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 2010年3月24日 (三) 11:07 (CST)

問題具體描述:有媒體報導,山西問題疫苗致兒童死亡,事後舉報者還受到了簡訊威脅,是真的嗎?疫苗真的有問題嗎?有哪些問題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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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紹

據傳山西的問題疫苗有:A+C群流腦疫苗、乙腦疫苗和B肝疫苗。

「山西問題疫苗」事件始末簡介:源自內部人貪腐舉報未遂。

  山西省疾控中心前中心主任栗文元利用權力,變相開辦壟斷性企業(生物製品配送中心),任命毫無疫苗生產經營資質的北京華衛時代醫藥生物技術有限公司董事長田建國為生物製品配送中心主任,壟斷山西全省二類疫苗市場。

  華衛時代公司號稱「衛生部部屬企業」,田建國還掛著「衛生部全國衛生產業企業管理協會副秘書長」的頭銜,在經營中層層違規,以致管理、存儲、運送時疫苗高溫暴露。

  市場壟斷必然導致劣質產品和劣質服務,甚至引發災難,這是千百年來古今中外屢驗不爽的基本公理,而以權力壟斷為前提的市場壟斷則更加邪惡。

  因陳濤安(信息管理科科長)的舉報,2007年10月,山西省紀委參與省衛生廳成立調查組之後,田建國神秘失蹤,而調查結果卻「對栗文元、田建國制售高溫疫苗問題置之不理」,這無法不讓人對權力的官官相護浮想聯翩。高溫曝光疫苗與患者病殘死之間究竟有無病理因果關係?在後續的三年中,作為上級主管部門山西省衛生廳的種種作為,如「專家鑑定違反迴避原則」「改動患兒接種史」「虛構衛生部調查結果」等,從反面佐證著人們懷疑的理由。

  而在有關媒體報導之後,3月17日當晚,山西省衛生廳慌不擇言地聲明:「報導基本不屬實」。與此同時,「討說法家長衛生廳門前被推倒」「家長申請立案被拒」「舉報人遭恐嚇」「疾控中心主任栗文元出國旅遊不歸」「山西衛生廳記者會只開20分鐘,當場指責記者」等諸多事件連續發生。

  此外,不但山西本地的醫界權威人物「封口」,就是遠在北京的醫界似乎也欲言又止。山西本省除了高平法院,其他法院迄今沒有敢受理疫苗致死致殘致病索賠案。檢察機關似乎從未啟動原本屬於其管轄的瀆職罪的偵查工作,在此問題上一直無所作為。山西省紀委的工作似乎也已停頓,沒有對外通報任何新的進展,甚至當記者採訪時還質問其採訪目的。至此,公權力壟斷並掩蓋信息,各項權力之間互相配合,阻斷幾乎所有公共性、權力性的救濟渠道,受害者取證困難,投訴無門。

  雖然衛生部在相關報導發表之後的第二天,即派出八人專家組入晉「指導」調查,但具體效果還需拭目以待。

補充

時間發展的詳細過程

山西省疾控中心人事異動

  「這本來就是三年前的一個舊事,現在又被翻出來。」山西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下稱山西省疾控中心)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員向本刊記者抱怨說,所謂的「高溫暴露」疫苗,其實不是問題的核心,而是博弈的工具。

  他所指的博弈,實際上緣於2005年山西省疾控中心的一系列人事變動。

  當年1月,原中心主任梅志強調任山西省計生委副主任。3月,中心應急辦主任栗文元成為一把手。7月,時任信息管理科科長的陳濤安,被栗文元通知調離本職崗位,去後勤物業管理科從事雜務工作。

  陳濤安問及原因,栗文元只解釋說是黨委的決定。緊接著,當年10月,山西省疾控中心生物製品供應站站長陳宏生、副站長張俊書被停止工作,後調任中心消殺用品供應站負責人。同年12月,財務科長杜碧傑被免職。

  陳濤安2001年還獲得「山西省勞動模範」稱號。一位曾在山西省疾控中心任職的老幹部對他相當讚賞,稱他為「純純粹粹的專業人員」。查閱中國知網,可以找到數篇陳濤安與原中心主任梅志強聯合署名的研究論文。陳濤安亦自豪地介紹:「全國第一套兒童計劃免疫管理軟體就是我開發的。」他對於疫苗的管理與接種相當熟悉。

  陳濤安對於這場人士變動感到費解。2007年後,他才發現,自己被調動的原因,可能是因為成了妨礙栗文元等人「生意」的「絆腳石」。

  他所說的「生意」關乎疫苗。2005年6月1日開始實施的《疫苗流通和預防接種管理條例》(下稱《條例》),允許疫苗生產、批發企業向疾病預防控制機構、接種單位、疫苗批發企業銷售二類疫苗。

  二類疫苗是指由公民自費並自願接種的疫苗。與之相對應的一類疫苗,則是政府免費向公民提供、公民應當按規定接種的疫苗。《條例》出台之前,中國的疫苗均由國家疾控機構統一逐級訂購、配送。如山西省,即由疾控中心生物製品供應站負責向全省供應一類疫苗,經營二類疫苗。

  《條例》的意圖本是打破官方壟斷,通過市場競爭讓公眾受益。然而,在山西,這本好經卻被念歪了——山西省疾控中心又製造了新的壟斷。山西省衛生廳在其間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疫苗「高溫暴露」由來

  2005年12月28日,山西省疾控中心下發《關於成立生物製品配送中心的通知》,撤銷原生物製品供應站,設立生物製品配送中心。具體委託北京華衛時代醫藥生物技術有限公司(下稱華衛公司)負責全省疾控工作所需疫苗配送,以及二類疫苗的供應和管理。

  從天而降的華衛公司,有著一層神秘的光環。在山西省疾控中心2005年12月12日的一份會議紀要中,華衛公司被稱為「衛生部部屬企業」,「對山西市場比較了解」。經過「慎重考慮、認真研究、仔細篩選」,華衛醫藥得以脫穎而出。

  陳濤安稱,自2006年以來,山西省衛生廳副廳長李書凱和栗文元在多種場合宣揚華衛公司是「衛生部部屬企業」。作為上級主管部門,山西省衛生廳對華衛公司的入局並無異議。

  但事實上,根據調查,華衛公司成立於2003年,註冊資本僅50萬元,法定代表人田建國出資40萬元,另兩名出資人各出資5萬元,毫無相關疫苗經營的經驗和資質。

  2006年1月1日,山西省疾控中心生物製品配送中心正式運行,田建國擔任生物製品配送中心主任。華衛公司從而獲得山西省二類疫苗供應的壟斷權。

  從2006年4月起,山西省疾控中心與長治、臨汾等六個市的疾控中心簽訂了合作協議,由市疾控中心成立生物製品配送分中心,省疾控中心保證在該市區域內,不向市分中心以外的單位和個人配送二類疫苗;市分中心則保證從省中心採購疫苗。

  為了區別華衛公司所經營的疫苗與其他來源的疫苗,山西省疾控中心和華衛公司想出了「貼標籤」的方法。2006年4月5日,山西省衛生廳下發通知,決定於當年春秋兩季開展麻風或麻腮風聯合疫苗預防接種。所附的實施方案中明文規定:全省要統一使用山西省疾控中心逐級配發的標有「山西疾控專用」字樣的疫苗。此後,這樣的要求又多次出現在山西省衛生廳的文件中。

  陳濤安介紹,在2006年至2007年間,華衛公司雇用臨時工,在山西省疾控中心剛建成、未交工的大樓樓道里,往各種二類疫苗的包裝盒上粘貼「山西疾控專用」的標籤。為此,疫苗在脫離冷藏的環境下停放,少則四至五個小時,多則數十個小時。這便是「高溫暴露疫苗」的由來。

  陳濤安分析,部分疫苗生產企業為了能進入山西市場,可能給予田建國10%至20%的返利。更重要的是,華衛公司可以藉助山西省疾控中心的專業地位和山西省衛生廳的行政權力,壓制一類疫苗的供應,誘使或迫使公眾多接種二類疫苗,從中獲利。山西省2006年4月開展的麻風和麻風腮疫苗的群體接種,2006年8月開展的乙腦疫苗的應急接種,2007年開展的乙腦疫苗的群體接種,均有此嫌疑。

  據陳濤安估算,華衛公司在山西經營各類疫苗,2006年可獲得8000萬元利潤,2007年可獲得4200餘萬元利潤,兩年合計利潤1.2億元。而它所需要付出的,是每年交山西省疾控中心380萬元,另交50萬元風險抵押金。

  而在此前,生物製品供應站經營二類疫苗的收入歸財政。陳濤安認為,生物製品配送中心成了相關人等謀取私利工具,其中包括栗文元。例如,田建國出資近50萬元購置的兩輛廣本2.4L排量的轎車,其中一輛便供栗文元個人使用。

舉報和調查

  在收集了相關證據之後,2007年5月25日,陳濤安向山西省紀委、太原市人民檢察院實名舉報栗文元,稱其涉嫌貪污、受賄、洗錢、霸占市場。本刊記者注意到,在這次舉報中,陳濤安並未提及「高溫暴露」疫苗之事,舉報的主要是經濟問題。

  同年8月,太原市檢察院立案調查栗文元,卻因山西省衛生廳副廳長李書凱的介入而擱淺。陳濤安卻得到朋友相告,迎澤區檢察院正在對他進行調查,理由是涉嫌侵吞國有資產113萬元。

  2007年9月,陳濤安向衛生部部長陳竺快遞郵寄了《關於衛生部部屬疫苗批發企業壟斷地方疫苗市場的質詢書》,提出「北京華衛時代醫藥生物技術有限公司是否是衛生部部屬公司」等七點質詢。9月15日,他又向衛生部紀檢監察司和陳竺舉報栗文元。不過均未得到回覆。

  媒體開始介入此事。2007年9月14日,《山西經濟日報》報導了《這個「權」能被「託管」嗎?》一文。《人民監督網》亦發表了《山西3500萬人民生命健康保障權被官員出賣》的系列文章。2007年12月3日,中國青年報發表了《一家小公司是怎樣壟斷山西疫苗市場的》和《華衛背後的利益鏈條》兩篇文章,對華衛公司的情況進行了深入剖析。

  面對紛紛而來的質疑,2007年10月1日,山西省衛生廳成立調查組進行調查。10月15日,山西省疾控中心生物製品配送中心關閉。據山西省衛生廳稱,是華衛公司提出了中止合同的請求。

  2008年1月7日,山西省衛生廳召開大會,宣布調查結果:山西省疾控中心二類疫苗的供應合作方式符合有關規定;國有資產沒有流失;未發現栗文元有貪污、受賄、洗錢的問題。至於廣本小汽車,華衛公司以27萬元的價格抵押在山西省疾控中心,作為50萬元風險抵押金的一部分,由栗文元使用至2007年10月,之後封存在山西省疾控中心車庫之內。

  該調查結果也承認:在山西省疾控中心財務管理、抵押風險等問題上,栗文元負有一定責任。

  但這樣的調查結果並不能令陳濤安滿意,於是他繼續舉報。此後,他一共舉報了30多次。

擴大與發酵

  由於舉報效果不明顯,陳濤安不斷調整舉報方向,「哪些地方敏感,我就舉報哪個。談到要點上,他(栗文元)會暴跳如雷。」

  後來,陳濤安的舉報轉向疫苗質量問題,山西省衛生廳副廳長李書凱也成了舉報對象。

  在2007年12月17日向山西省衛生廳第三次遞交補充材料時,陳濤安才提到了「高溫暴露」疫苗問題;所提及的也僅是「疫苗長時間常溫停放,藥效很值得質疑」,並未質疑其安全性。

  2008年5月,看到公開舉報內容的山西省洪洞縣萬安鎮村民易文龍聯繫上了陳濤安。易文龍的女兒2006年12月8日接種流腦A+C疫苗後,患上了「繼發性癲癇」。陳濤安隨後聯繫到更多的患兒家屬,他們都懷疑自己的孩子因為接種疫苗而受到了損傷,卻苦於長期得不到權威解答,也找不到維權途徑。

  面對壓力,2008年11月,山西省衛生廳組織專家組對五例患兒做了預防接種異常反應鑑定,界定結果稱其中四例排除與疫苗接種有關,一例雖鑑定為異常反應,但不屬於「高溫暴露」期間提供的疫苗。

  陳濤安則指出該鑑定不足為信。一是鑑定專家不是由患兒家庭抽取,而是由衛生廳選派;二是七名鑑定專家中有三位是山西省疾控中心的人員,違反了迴避原則。

  他還認為,異常反應是指合格疫苗在接種過程中所引起的不良反應,在貼標籤的過程中經歷過「高溫暴露」的疫苗已屬不合格疫苗,根據規定應該予以銷毀。因此,懷疑因接種不合格疫苗而受到傷害,應該進行醫療事故鑑定,而非異常反應鑑定。

  復旦大學醫學免疫學主任熊思東也向本刊記者表示,如果疫苗沒有按照冷鏈的要求進行儲存、運輸,可能導致疫苗免疫效果降低或疫苗中的蛋白質變性,成為過敏原,「會帶來安全上的不確定性」,不應繼續使用。

  然而,已作出鑑定結論的山西省衛生廳,並沒有理會患兒家屬的主張。2009年1月20日,易文龍一紙訴狀將山西省疾控中心訴至太原市迎澤區法院。但至今已過一年多,法院並未給出立案與否的明確答覆。易文龍為此每隔一段時間就到迎澤區法院門口「擊鼓鳴冤」,為此甚至專門在迎澤區法院附近租屋居住。

  2009年底,栗文元離任山西省疾控中心主任,出國探親。

  2010年3月17日,《中國經濟時報》記者王克勤經過長達半年的調查,收集到74戶家庭的患兒資料,並對其中36名患兒家屬進行了面訪,然後發表了《山西疫苗亂象調查》系列報導,其中詳細列舉了15名疑似接種疫苗後受損的患兒資料。

僵局未了

  《山西疫苗亂象調查》系列報導發表的當天,衛生部發布通報,要求山西省衛生廳儘快報告預防接種異常反應監測新的情況。

  但山西省衛生廳依舊堅持生硬態度,於3月17日晚通過新華網發布消息,稱前述「報導基本不實」。3月18日,新華網又在首頁發表了一篇新華社記者關於「疫苗事件」的訪談,題為《還原「山西疫苗事件」真相》。該報導沒有具體記者的署名。

  在這篇訪談中,山西省衛生廳疾病預防控處處長李貴稱,衛生廳對報導中涉及的15個病例進行了調查核實,在所能找到的10人中,只有一人被鑑定為疫苗接種異常反應,但接種的是一類疫苗,不屬於報導中所說的所謂的「高溫暴露」期間提供的疫苗。這基本與2008年衛生廳的鑑定結論一致。

  此外,李貴還引用昔日的「調查結果」來答覆公眾,稱衛生部於2008年11月協調國家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對所謂的「高溫暴露」A+C群流腦疫苗、乙腦疫苗和B肝疫苗進行抽樣檢測,檢測結果全部合格;國家食品藥品監管局於2007年11月在對疫苗進行例行檢查時,也抽檢了「高溫暴露」流感疫苗,檢測結果全部合格。

  《中國經濟時報》和記者王克勤隨即發表回應,強調疫苗品質問題的出現與幾十名患兒的死、傷,在時間上關聯度甚高,不能排除其存在內在相關性的可能。他們呼籲中央介入調查。眾多媒體和社會公眾也紛紛加入質疑山西方面的行列。

  3月19日,北京律師李方平向山西省衛生廳遞交政府信息公開申請,提出四大類14項申請。與此同時,患兒家庭、媒體記者開始趕往太原,等待見證事情的最新進展。

  此時,每當有新的患兒家長找到陳濤安,他都會叮囑他們,準備兩份材料,寫明自己希望有什麼處理,然後用特快專遞一份寄給山西省衛生廳,一份寄給他。3月21日,陳濤安和數名已公布聯繫方式的患兒家長,都收到了恐嚇簡訊。

  面對蜂擁而來的媒體,山西省政府3月22日下午召開了新聞發布會,重述了疫苗合格的結論,並稱已緊急組織專家組進行核查。整個發布會歷時僅20分鐘左右就草草收場,引發了與會上百名記者的不滿。

  就在同一天下午,山西省衛生廳副廳長王峻受命兼任山西省疾病預防控制中心主任。

  3月24日,一份由山西省專家組出具、名為《關於網絡報導15名兒童的基本結論》的文件即已傳出。該結論稱,媒體報導中涉及的15名兒童中,一名無疫苗接種史;八名兒童接種的是一類疫苗,不屬於華衛公司管理,與「高溫暴露」疫苗無關;三名兒童接種的二類疫苗是當地市、區級疾控中心自購疫苗,也與「高溫暴露」疫苗無關;最後三名兒童接種的是華衛公司在2006年供應的第二類疫苗,但是不存在貼標籤問題,因為貼標籤是在2007年4月開始的。由此判定,這15個病例和所謂的「高溫暴露」疫苗無任何關係。

  該結論還提到,貼標籤是在疫苗入庫或出庫短暫的時間內完成。根據《藥典》,疫苗在37攝氏度條件下保持48小時至七天,不影響疫苗的質量;同時,華衛公司的疫苗在2007年至2008年間兩次抽檢結果完全合格,由此得出山西供應的疫苗是安全的結論。

  但令人不解的是,山西省2006年即已出現「貼標籤」的二類疫苗,該結論卻稱貼標籤從2007年4月開始。而且,按照王克勤和陳濤安的調查,田建國掌控生物製品配送中心後,中心惟一的一輛冷藏車的冷藏設備就壞了,田建國一直未予修理。直到華衛公司撤離,車才被修好。「這樣的車拉著疫苗,就像在悶罐里。」陳濤安形容。

  若果真如此,用這輛車運輸的一類疫苗雖然沒有被貼標籤,卻同樣可能「高溫暴露」。以接種一類疫苗為由進行否認,理由並不充分。

  針對目前山西省正在進行的官方調查,輿論普遍認為,當事部門自己組織專家進行的調查既難以服眾,也有推卸責任之嫌。要想弄清事實,必須有獨立第三方介入調查。

  2010年3月23日,位於山西省疾控中心大門外的生物製品配送中心辦公室,已重新開始辦公。一位工作人員告訴記者,他們現在與華衛公司沒有任何關係,目前已經允許各市的疾控中心自己向企業購買二類疫苗,而一類疫苗則交由疾控中心計劃免疫科供應。已經消失了的華衛公司及其幕後人員,仿佛可以繼續置身於這場紛爭之外。

提示

全世界的行政機構都具有一個共同特點,就是科層等級制下的權力集中,中國也不例外

  • 但在權力分立的憲政國家,這種科層等級制中的龐大權力,受到議員、上級行政首腦、自由媒體、司法等一系列政府權力和社會權力的外部制約和監督,通常不大敢為所欲為。其行政官員一旦瀆職,就可能遭到解職甚至司法清算。
  • 在中國各級政府目前的制度性權力結構中,行政權一權獨大、權力不分立、缺乏有效制衡是不爭事實。再結合行政權的集權本性,行政部門的負責人在受到上級行政長官以及上級紀檢部門的內部調查之前,往往能在本系統一手遮天、胡作非為,利用手中權力設租、尋租,並與上下各級行政官員和外部利益體交換利益。
  • 與上述相應,權力腐敗製造災難也有其特定的規律性現象。缺乏制度性、常態有效監督和制約的公權力,在其行為過程中只要第一個環節發生錯誤,後面的環節將自動出現制度性護短行為。於是,在連環謊言的護衛下,連環侵權一路暢通,直到最後公民權益遭到滅頂之災,這就是缺乏監督和制衡的公權力在實際運作中的罪錯遞增規則。
  • 山西疫苗事件幾乎完整地演示了中國當代公權力的罪錯遞增定律。可以斷定,公權力缺乏制衡與監督的制度現狀不變,這條定律必是制度性人禍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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